光度水文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沙海×哑舍]《短歌行》十八.记号引来的是什么


八一七稻米节快乐!


之前电脑因为win10系统兼容问题重装了系统,存稿全部丢失= =暑假居然没有更新抱歉。


今日两更,晚八点第二更。第二更放小哥w


  十八.记号引来的是什么


  雅鲁藏布大峡谷,景色美若仙境。似乎是毛笔饱蘸了绿墨,在东亚的版图上肆意涂抹,临到末尾,如梦初醒,才重重地在这片高原上切出最后一笔。亚热带的季风循着痕迹追至此处,拖着满尾氤氲的水汽,睡在浩浩的江流里便不动了。山在远处看着,像个沉默的父亲,伸出双臂来迎接归来的子女。山顶冰雪是他花白的头发,再往下却是林木葱葱,有奇花斗艳,异草争芳。


  吴邪拨开一丛树木,一行人依次鱼贯而过。


  送走了胖子与蓝袍藏人后,这个小团队一下子只剩了四个人。吴邪开路,黎簇、医生居中,老板殿后。队里的气氛在胖子走后便沉默下来。这种沉默主要表现为吴邪的闭口不谈,却在他重新发言时达到峰值。


  ——继密道中一天的行程后,他们还得跑上一天半才能到达公路,期间各种意外忽略不计,当然,到公路后能不能搭上车还是个未知数。


  “急什么?”吴邪道,“这才是个开始呢。那么长时间的预热没把你热趴下,反而在这里叫起苦了?况且这剩下的人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肩负着组织最重要最光荣的使命,就算有你们两只拖油瓶在,”他指了指黎簇和医生,“也得全部完成。懂?”


  黎簇腹诽既然是精英中的精英还拉着我干啥,拖后腿吗?老子伤还没好全呢。


  吐槽并不代表不满意,有时候它只是种习惯,更有时它只是种转移注意的方式。接连几个小时的跋涉使他的神经接近麻痹状态,他只能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兴奋起来,别走着走着就栽到坑里去。在汪家的聪明机灵劲由于透支而全部消失,跟着吴老板跑路的时候他有一种认知,就是无论吴邪做的是对是错,总有他的道理,自己只要跟着就好。秉着这种想法,他成功地在刚听到这消息的一秒钟灭掉了把这个祸害掐死一了百了的念头。


  “……两个拖油瓶也总比一个闷油瓶好。”吴邪轻轻说。


  黎簇猛地一抬头。在刚才他确信听见吴老板说了一句话,不过他的思绪处于神游状态,并没有听得太清楚。现在他想要确认却又有些迷糊,因为吴邪一切如常,山里偶有鸟鸣,寂静地仿佛幻听。


  ……是幻觉吧?他有些疑惑地想。


  吴邪走在前面。不同于黎簇的气喘如牛,他看上去轻松自在,脚步悠悠如闲庭信步。这是一个能将爬山都爬出散步气场的人,他嘴里叼着一根烟,并没有点燃,好像只为了过下瘾一样。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伸出来的一截烟头,还有惊鸿一瞥见到的商标,黄鹤楼。


  黎簇注意到他时不时就会手撑树干停下来一阵子,而这一阵子也就是他们休息的时间。但是休息的时间过于宝贵,以至于黎簇一直没发现吴邪在这个空隙里会先左右查看,然后抬头眺望远处惊飞的山鸟。最后他会把手机掏出来翻到短信界面,放回,然后用手在树干上比划一下。


  吴邪的袖管里一直藏着一把匕首,于是随着这个动作,树干上便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记。


  黎簇起先猜想这印记是用来防止迷路的,随后他发现这片山林似乎处于徒步墨脱的一个路段,他们踩着背包客留下的痕迹一路往前,伴随着足迹的就是一路垃圾,根本不存在什么迷路的可能。然后他又想这可能是给后面人追上用的,却突然发现墨脱的喇嘛庙中人走的走散的散,根本不存在什么追兵。


  冷汗一下子就从他背上冒出来了,既然不是友军,那这记号标下来,究竟是做什么的?


  这时候吴邪突然停下脚步。黎簇一时不查,一个踉跄,差点扑进塑料袋里。


  他从口袋里拿出犹自震动不止的手机,切到短信界面,把手机丢给了医生。


  “汤远他们已经到杭州了。”他简略的说,声音压得很低。老板点头示意,把手机扔了回去。吴邪又切出下一条信息,接着位置的优势,黎簇看见,那是胖子发来的“一切顺利,已遇到接应”。


  他觉得周围的气氛有点低,或许是吴邪故意压低的声响所致,山风乍起,寒凉一片。


  吴邪抖了抖袖管,匕首滑到手中。他随意转了一圈,轻轻笑了。


  “只剩我们了。”他说,“我宣布……接下来进入警戒状态。”


  


  冬末春初,远在东北的长白山尚未收到春天发来的信号,风雪满天。然而在这一片白雪皑皑里却有一个小黑点,带着巨大的噪音,由远而近,生生撕破了这寂静祥和的氛围。


  “老—兄—有—没—有—想——我——啊——”


  胖子双手拢在嘴边做喊话状,一脸兴奋。不过他喊出的声音全被直升机的旋翼声搅散了,只剩他一个在那乐此不疲。旁边的蓝袍藏人终于看不惯他的智商,用手肘拐他一下。


  “你小点声,小心雪崩。”


  很显然胖子并没有听进去他的话,“雪崩什么的,胖爷我第一次来就遇见过,怕他?!”


  “哟,胖爷当真神武,可惜我们可经不起您这么一折腾。”下面遥遥的是一个声音传来。


  解雨臣站在那道缝隙里。他穿了一件骚包的粉红色羽绒服,帽子后面吊着的绒球在机翼掀起的风里左右摇摆。羽绒服虽然臃肿,穿在他身上却没有一种圆球的质感,反而令人想起古柏翠竹,长身而立,皎皎兮如明月,苍苍兮似青松。在他身后一溜排开的是吴家的伙计,这些人可没有他装逼的闲心与气度,一个个热火朝天的忙着烧水煮饭。这样一种家常温馨的图景乍然在雪山里看见,也许第一眼会觉得违和,但是再一眼看过去,心底就会油然而生一种温暖的感觉。


  胖子眼尖,望过去还逮到了在角落装雕像的王盟小同学一只。他以不符合体型的敏捷从直升机上下来,一爪子拍了过去。


  “哟哟王盟同志你怎么在这里啊?”


  王盟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按下拨开胖子的爪子的冲动,欲哭无泪地说:“之前解老板来的时候,我问能怎么帮到老板……”


  “哦哦哦!然后呢?”胖子显然是来了兴趣,放下装备接过热水就往他旁边一坐。


  “然后他就让我去找吴二爷。”


  胖子一愣,突然暴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少年你这不是作死呢么哈哈哈哈哈……”


  “然后我就跟着他们走了三天多的路。”王盟几乎要缩成一团了。


  解雨臣嘴角扯出一缕迷之微笑,咳嗽一声打断了这两人的叙旧:“好了好了,吃了东西就赶紧进去,吴二爷在里面等着呢。胖子你东西带齐了?”


  他并没有问胖子有没有成功把鬼玺带来,只是问他东西有没有带齐。


  胖子指着包挤眉弄眼了一阵,三两口吃掉罐头,猛一拍王盟的肩:“同志们,出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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